
在一个百无聊赖、没有其他频道的选择下,我终于见识了烂片中的航空母舰……Gigli(鸳鸯绑匪)
因为电影擦出火花的Jennifer和Ben Affleck从此成为最热门最高调最粘乎也最惹人厌的情侣档,不过他俩的爱情就如这部烂片一样收到的只有毫不留情的番茄。
整部片子的最大问题除了小学生水平的剧本,就是你无法将之归类——它不是黑帮片,不是动作片,不算爱情片,也不属于喜剧片,当然,更说不上科幻片。

在一个百无聊赖、没有其他频道的选择下,我终于见识了烂片中的航空母舰……Gigli(鸳鸯绑匪)
因为电影擦出火花的Jennifer和Ben Affleck从此成为最热门最高调最粘乎也最惹人厌的情侣档,不过他俩的爱情就如这部烂片一样收到的只有毫不留情的番茄。
整部片子的最大问题除了小学生水平的剧本,就是你无法将之归类——它不是黑帮片,不是动作片,不算爱情片,也不属于喜剧片,当然,更说不上科幻片。

摇曳的灯光,摇摆的曲调,我们总是不可自制地陷落于对往昔岁月的迷恋。因为遥远,所以留恋。因为梦幻,所以憧憬。可是时光无法倒流,于是复古成为了实现愿望的最好的方式。
尽管上天赋予了她们灵巧婉转的歌喉,但直至19世纪,女人的声音依旧被排除在主流以外。在中国,女人的抱琶吟唱常被视作“商女不知亡国恨”的靡靡之音。在西方,阉人歌手用高亢纤细的嗓音代替被禁止登上舞台的女人。不过幸运的是,自从留声机出现后,“她”时代也开始露出曙光,女性的歌声终于成为了音乐中不可或缺的声音。她们的美丽不是空壳,而在于声音的独特与真实。

三十年代 · Billie Holiday
说到爵士女伶,Billie Holiday永远是个绕不开的名字,而说到Billie Holiday,她锥心刻骨的苦难人生又是人们反复念道的话题。人大抵是逃不过童年阴云覆盖下的阴影的,Christina在这一点上肯定与Billie Holiday曾有过相似的强烈共鸣。不过无论怎样,她要比Holiday幸运些,至少不负责任的父亲离开以后,母亲还是给了她最温暖无私的关怀。
襁褓时遭父亲抛弃,自小与母亲关系疏离,十岁时受到性侵犯,随后被送入少年感化所,13岁又成为雏妓——即使这不是一位爵士歌手传奇般的经历,它也足够称得上惊世骇俗。酒吧的工作让人们发现了Holiday的歌唱天赋,从1930年起,她就几乎唱遍了纽约城所有的夜总会,到了1933年初,她开始受到了一些注意,唱片制作人John Hammond把她写入专栏,并把Benny Goodman带去看她的演出。在Columbia Studios录制了一张样带后,Holiday加入了Goodman的一个小乐队,并在那年作了她的首场商业演出。在她单飞发展之前的整个三十年代里,她先后还在Teddy Wilson、Count Basie等乐队作过表演。
摇摆乐盛行的时代,音乐出版人总是把最好的作品严格控制在管弦乐团和白人流行歌手手上。1935年,当Billie Holiday再次走进录音室,得到的只是叮砰巷排水沟里的歌曲(Tin Pan Alley,著名流行音乐出版中心),换句话说,地位卑贱的黑人乐队在三十年代中期只能表演这样的歌曲。虽然歌曲的质量都很糟,但Billie Holiday却用自己的嗓音化腐朽为神奇,让歌曲在小范围流行了起来。
1938年,Artie Shaw的乐队雇佣了Billie Holiday,使她成为了第一位出现在白人乐团里的黑人女歌手。尽管整个乐队都给了她极大支持,但节目宣传人show promoters和电台赞助人都因为她非正统的演唱方式和种族对她实行抵制。这些屈辱不公的对待让Holiday愤然离开乐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让她得到了在一个叫做Café Society的俱乐部的演出机会,在那里,她表演了一首引起巨大争议的歌曲《Strange Fruit》,把她的事业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它的词曲作者Lewis Allan是一个富有强烈正义感的纽约中学教师,他借这首曲子描述了三K党盛行时期的恐怖景象,歌名正是指代种族极端主义者把黑奴吊死在树上的残忍画面。虽然Holiday最初自己也怀疑是否应该把这首歌加入她的表演曲目,接着更是在录制和播放上遇到不畅,但它还是永远地与Holiday连接在了一起。在当时种族隔离的情况下,演唱这样的歌曲是需要巨大勇气的,而她也由此得到了无数的支持和尊重的掌声。
Billie Holiday的吸引力在于她的歌曲和声调都充满了强烈的个人风格,虽然她的嗓音扁平而粗糙,但却更富于感情,这让她不久便在现代爵士乐歌手中脱颖而出。她的音乐成就是伟大的,然而她的生活也是混乱的。Holiday在四十年代迎来了她职业生涯的顶峰的同时,不过感情上抑郁的困扰也马上接踵而至,这使她终日沉迷于酒精与毒品中不可自拔。遭受的创伤加上对毒品的依赖尽管为她雕刻出了一把世人皆知的沧桑声音,但却最终摧毁了她的事业和健康。1959年,44岁的Billie Holiday在贫寒病困中凄凉地告别了人世,无法弄清她究竟是悲剧的制造者,还是悲剧的受害者。

四十年代 · Doris Day
美国人从不掩饰自己对金发女郎的偏好,Grace Kelly、Marilyn Monroe、Tippi Hedren,或端庄、或诱惑、或精致的特征都赋予到了这些家喻户晓的名字之上。尽管Christina在举止和穿着上更多以Monroe作为蓝本,但她在气质上给人的感觉似乎与同样有着一头柔美金发的Doris Day也有着微妙的共通之处,如同一尾雪狐,娇美却又不失聪慧。
相对Billie Holiday那个“Lady Day”的称号,Doris Day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更加陌生的名字,但提到她演唱的《Que Será, Será》这首歌曲,也许就能马上牵动你的久远记忆吧,这部由希区柯克执导的《擒凶记》的主题曲流传的广泛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影片本身,永远融会在了许多人的童年印象中。
1940年代是大乐队、受爵士影响的摇摆乐主导乐坛的年代,它让Bing Crosby和Frank Sinatra拥有了超级巨星的地位,也使流行乐的风头一时无二。Doris Day,这位大乐队时代的著名歌手,也在那时开启了她萌发的星途。
Doris Day原名Doris Kappelhoff,1922年出生于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市郊。她成长在一个音乐氛围浓厚的家庭,从六岁时起就开始学习舞蹈。在和舞伴赢得一场比赛后,13岁的Doris决定前往好莱坞发展。然而腿部受伤却折断了她的舞者梦想,于是她开始把兴趣转移到了音乐上。歌唱生涯发展之初,她一直在 Barney Rapp、Bob Crosby和Les Brown这些大乐队担当歌手。Doris Day这个名字来源于她的必备曲目《Day After Day》,而她实际上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改名的建议,觉得它听上去像脱衣舞女那般不雅,不过出乎意料的是,“Doris Day”跟随她的形象逐渐变为了纯洁的象征。
在Les Brown乐队的期间,公众第一次注意到了她,Doris Day的歌喉加上Les Brown的品质保证,使她受到了无数听众的喜爱。虽然她嗓音甜美细腻,并且对歌曲的微小之处把握得当,但Doris Day的成功的关键更多是她对歌曲的领悟,并能轻易地感染观众。当她在舞台上唱歌时,你会感觉她并不是对着整个群体唱歌,而是向每位听者诉说。她在乐队时总共创造了12首热门歌曲中,其中包括《Sentimental Journey》在内的两首歌曲都登上了排行榜第一。Doris在1947年开始了个人单飞,在1948年到1954年中,她共有32首歌曲登上了排行榜。虽然她以演唱抒情歌曲闻名,但是她早期的爵士风味浓郁的歌曲依然列于她最好的作品之中。
从Doris粲然的笑容上看,你也许根本不会把她与一个遭遇四次不幸婚姻的女子联系在一起。特别是第二次婚姻的触礁甚至让她一度产生了退出音乐圈的念头,但在偶然得到电影《Romance On The High Seas》的角色后,回升的事业又让她振作了起来。这部热门影片让Doris成为了一流的双栖明星,此后她不仅参演了多部电影,在其中演唱的歌曲也风行一时。五十年代,Doris Day作为健康、纯真的文化偶像成为了Marilyn Monroe天真性感的最完美搭配。在六十年代摇滚风潮兴起后,Doris Day带着29张唱片、39部电影慢慢淡出了舞台,把精力都投入于家庭生活和动物慈善事业中,而在喜欢她的人们心中,她依旧是那个洋溢着活力与阳光的 Doris Day。

五十年代 · Etta James
她是Billie Holiday的忠实崇拜者,曾在《Mystery Lady》这张纪念专辑上向Holiday作过致敬。在乐坛活跃几十年后,她也成为了一个年轻女歌手在多次提及的音乐偶像,那就是Christina Aguilera。恐怕你已经猜出了她的名字,Etta James。这个曾经激励Christina坦然面对自我,用真实情感打造出《Stripped》的女子,想必本身就有着与众不同的本色灵魂。
很少有R&B歌手经受过的磨难多于Etta James的,即使是肮脏的历史,在她的自传《Rage To Survive》中,James依旧毫不在意的坦彻着过去,始终没有半点避讳。她的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个词,她也不会让私人感情问题动摇到自己的歌唱事业。很难想象James是个成名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女子,当其他人还大多以宽檐帽、白手套、珍珠项链的淑女形象示人时,她已站在舞台上,用歌声低泣着她的哀伤,咆哮着她的愤怒,挥洒着她的癫狂。
Etta James在幼时就显露她的音乐天赋,这个福音小神童在五岁时便开始在教堂唱诗班唱歌。1950年,她随家人搬到了旧金山,和两个女孩组合了歌唱组 Peaches。14岁时,乐队领班、灵魂歌手Johnny Otis发掘了这支三人组,把她原名Jamesetta Hawkins简缩为Etta James,并以她的昵称“Peaches”为组合命名。“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如果说遵照自己的意志就是叛逆,那James显然是不折不扣的坏女孩。不顾母亲的反对,年轻的她随即前往洛杉矶与Otis的乐队和歌手Richard Berry在Modern唱片公司旗下合作录制了《Roll With Me Henry》。由于原有标题容易引人猜想,一些电台禁播了这首歌曲,结果就更名为了《Dance With Me Henry》。1955年,它顺利登上R&B排行榜的冠军,也让当时才年仅17的James一炮而红。尽管The Peaches不久之后就解散了,但她个人还是留在了Modern,直到她在1960年签约Chess。
在演唱会上,Etta James是一个百无禁忌的表演者,她含有暗示性的舞台表演有时甚至到达了“猥亵”的程度,足以让一些不熟悉她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她就像是一头母狮,傲慢地倨视着台下的芸芸众生,赤裸地伸展着她的欲望,逼迫你竖起耳朵去倾听,放荡形骸,却也毫无保留的真实。
和Billie Holiday相似的是,毒品和感情不顺曾一度使James的事业陷入泥潭,入住过康复院,但她没有被彻底击挎,或者强硬倔强个性本身也不容许她继续沉沦。从50年代中期的R&B,到60年代后期的灵魂乐,再到70年代的摇滚乐、90年代的爵士,直至二十一世纪的今天,James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话筒依然活跃在巡演的路上。虽然岁月让她的声音变粗变沉,但你仍能在她的声音揭示了不同寻常的热情和伤痛。凭借她为音乐作出的先锋性贡献,无论是摇滚名人堂,还是布鲁斯名人堂都留下了她的名字,2003年,好莱坞星光大道上又冉冉生起一颗属于Etta James的星。(转自“白日梦旅人”)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看在特效皱纹的面子上)

浑浑噩噩地看完了这部电影,中间翻了两本书,剪了几张报,以至于电影结束都没有看到高潮,或者说,电影本身就没有高潮。《本杰明·巴顿奇事》把宝都押在了小说中并不算中心思想的爱情上,然而爱情在均匀的节奏下失去了迸发的力量……于是,它变成了一杯温吞水,清澈见底食之无味,当两人再若干年后再度相逢时,回复了年少貌容的本杰明脸上如涂了胶水般僵硬,就冲这一点,奥斯卡不颁给皮特也就情有可原了,凯特扮演的黛丝依旧不在水平之下,可是接下去两人不咸不淡的一夜情又让一切毁于一旦。总之,每一个年龄段的平均出场分隔是电影中最大的败笔。
看片时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人类像本杰明那样逆生长岂不妙哉,当你年轻时,你经受了最坏的状况,而当你愈老愈智慧的时候,你的身体也随之焕然新生,当你逐渐变成婴孩时,也就自然知道了生命的尽头。不过,唯一的麻烦时,你和你爸妈的关系貌似会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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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一部电影的好坏,对我而言就是我在观看时按过多少快进。奇怪的是,原本以为会婆婆妈妈的《女人们》(The Women)在那时居然没怎么快进就看了下来。47岁的Meg Ryan法令纹的确明显了,但当她在电影中重新找回自己时,眉眼间的神采飞扬让人不由感叹“美国甜心”的神奇。
同样是四个女人,同样是四个问题女人,同样是女性之间的友情,同样在纽约,《女人们》总让人联想到《欲望都市》(Sex and the City),只是内容和形式上要来得朴素单纯许多(P.S. 这部电影里除了最后出现的小婴儿没有一个男人!),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或是说没有美剧迷的强大支撑,这部电影的反响和口碑要远远逊过砌满华服的《欲望都市》。
不过对于个人而言,看似张扬女性主义的《欲望都市》背后,其实流露的更多还是女性仰仗物质的虚弱,而你还是缺少不了男人。光是看电影里Carrie那个作劲,就足以把上海女人甩开几条大马路。而《女人们》里发生的现象要来的更普遍,为丈夫出轨神伤,为职位受胁紧张,为子女不解苦恼,女人为了家人而忽略自己,而得到的结果却是背叛和埋怨,这是多么悲惨的现实,哪怕是外界羡慕的女人。
影片最终结局是无需猜想的,中年危机后的Mary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完成了一段漂亮大翻身的蜕变。那个被拉丁狐狸精勾了魂的老公也很俗套地回心转意,走向也八九不离十。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中间的过程,特别是Meg Ryan和Annette Bening的对手戏。尽管那些用了无数瓶抗皱如霜的脸在《欲望都市》那鲜亮的映衬下是如此寒碜,但至少它能够再次提醒我们重新思考——What do I want?
Vanity Fair之经典女星影像

Jessica Lange and Drew Barrymore, photographed by Norman Jean Roy in Hollywood for the April 2009 issue.

Taylor Swift, photographed by Frederike Helwig on Hampstead Heath, in London, for the January 2009 issue.

Selma Blair, photographed by Norman Jean Roy at the El Mirage Dry Lake Bed, near Los Angeles, for the October 2008 issue.

Eva Green, photographed by Patrick Demarchelier at Sunbeam Studios, in London, for the November 2007 issue.

Amy Adams, photographed by Norman Jean Roy in Beverly Hills for the October 2007 issue.

Scarlett Johansson, photographed by Annie Leibovitz at Pfeiffer Beach, in Big Sur, California, for the August 2005 issue.

Ziyi Zhang, photographed by Michael Roberts for the October 2007 issue.

Annette Bening, photographed by Brigitte Lacombe at Loretta Young’s former residence in West Hollywood for the October 2006 issue.
其实去咖啡馆并不代表你有多热爱咖啡,而是咖啡馆赋予的“别处生活”的感觉,但那种气息又让人熟悉。在moviecafe和moviemag之间斟酌了许久,还是选择了前者,可能对大多数人而言,Cafe有着家的温暖感觉,又不会为身边的琐事而烦恼,你所做的,只是轻轻呷上一口咖啡,享受味蕾上的冲刷,然后和老友开始一段私人、琐碎、海阔天空的聊天。当我们谈聊天时我们谈些什么?这是个秘密……
当然,喜欢谈电影是肯定的,其实我算不上影迷,甚至在工作之前,看电影都不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电影可以不看,但音乐是不能不听。只是,现实总是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发展,如今两者好像更换了一下地位。不过不管怎样,电影和音乐都是娱乐,非生活基础,但又是缺少了就没活下去动力的部分。
N年的博客经历告诉我,写博客是种特浪费“人参”的行为,尤其是我这种东挖一片西劈一地,不好好守着一块田的家伙。如果把写博客的时间省下来,那估计可以做不少事情。不过换个角度说,它有时也给无趣的日子补充一些乐子,或者一点发泄的出口。和朋友或是网上的陌生人分享自己的感受和情绪,或许也是写博客的一种动力吧。
所以我在写博客的路上,而且目前还不准备停下。
感谢Ming同学的鼎力相助,让我拥有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真正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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