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关键字 ‘人物’

『Photo』好莱坞的星二代们

2009年10月20日,星期二

在Mia Farrow拍摄《罗斯玛丽的婴儿》(或嫁给Frank Sinatra)之前,她被公众所熟知的身份一直是Maureen O’Sullivan(主演1932年版《人猿泰山》)的女儿。
-  有些女人果然还是适合短发

奥斯卡影后Gwyneth Paltrow与她获得过艾美奖的母亲Blythe Danner参加1985年威廉姆斯镇戏剧节的慈善会。
- Gwyneth简直和她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来导演娶个美女有时还是有用的

Jane Fonda与演员父亲Henry Fonda、弟弟Peter Fonder,虽然Jane因为母亲自杀长期与父亲不和,但《金色池塘》的合作最终让Henry得到了最后也是唯一一座奥斯卡。

Meryl Streep与三千金出席《女魔头》的首映礼,Mamie Gummer(《拒绝再战》)是唯一一个追随母亲脚步的女儿。
- 你不觉得Mamie是Meryl和Paris Hilton的综合体么……

导演/诗人Stephen Gyllenhaal与作家/制作人Naomi Foner还有他们的一对明星儿女Maggie Gyllenhaal(《蝙蝠侠》)、Jake Gyllenhaal(《断背山》)。
- 符合“女儿像老爸、儿子像老爸”的交叉遗传规律。

Kirk Douglas给儿子Michael Douglas讲故事的时候没想到儿子会比老爹先拿到一个奥斯卡吧。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末代王尊』Valentino的退休纪念礼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当诸如H&M、Zara平价快餐时尚横扫城市的各个角落,当LV包包领衔为人民的奢侈品,当Gossip Girl和明星街拍成为杂志的热门、大众的导向,那些高级时装屋就如同泛黄的、布满尘埃的历史之物,随时等候着进入博物馆。对人们来说,他们神圣而老朽,华丽而遥不可及。而时装屋的主人,就如同高级定制时代的最后君主,维系着没落贵族的权力、体面与尊严。37年出生、“20世纪最后一位时装设计大师”的圣·洛朗已经被上帝提前召走;33年生的“时尚大帝”拉格菲尔德早被看做无冕之王;34年生、号称3000年退休的阿玛尼,还有大把的未来等着他——于是,同时代时装界最后一位皇帝头衔便落到了32年生的Valentino Garavani头上。

《华伦天奴:末代王尊》(VALENTINO: The Last Emperor)与其说是为大师树碑立传的纪录片,不如说是为Valentino的“退位”献上的最完美纪念。当穿着Valentino标志红裙的舞者吊着威亚游弋于古罗马斗兽场的上空时,恐怕那些不知华伦天奴和无数山寨华伦天奴有何区别的人们也会因为那个“不可再现的场面”而击节叹赏吧。

撇开YSL、Lagerfeld,就连Viktor & Rolf、Marc Jacobs这些小字辈也早就当上纪录片的主角,时装电影无意实现了品牌推广、大众窥视、导演名扬天下、大师名垂千史的四赢格局。《华伦天奴》不仅参加了包括威尼斯在内的数十个电影节,还在纽约举行了明星云集的首映礼。一个名叫Valentino的意大利小男孩因好莱坞的电影点燃了瑰丽的时尚梦,而今,这位退休了的“末代皇帝”又因电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和[Lagerfeld Confidential]一样,这部纪录片也采用了直接电影(directcinema)的拍摄方式,相对于传统的资料+访谈形式,直接电影有着更多真人秀式的突发和即兴。整个拍摄时间耗时两年,从长达270小时的胶片剪辑而成。和前者相似的是,尽管风景很美,可你看到的只是浮光掠影的窥探和打量,你也许对Valentino的那群坐成一溜的八哥仔印象深刻,却想不起他家的代表性服装(跨时代的代表作还真说不上来);你或许还能记起Valentino与搭档Giancarlo Giammetti互嘲式的斗嘴,却压根对品牌的变迁一无所知。导演把我们当做通晓时装发展史的达人,而我们所需知道的就是Valentino家的花园城堡有多么迷人,他的假期有多么丰富,有多少名流出席了他的发布会、他的“加冕”庆祝派对和45周年纪念。导演Matt Tyrnauer也不加掩饰地说,“电影讲述了一些很私密的事情,包括我眼中Valentino和Giammetti之间的爱情故事。”

其实Valentino和Giancarlo Giammetti的爱情早就成为过去式,不过这两位黄金搭档几十年的感情已经变得血浓于水。当Valentino的事业伙伴也并不容易,这位君王倔强、单纯、固执,因为某种天才而超凡脱俗抑或遗世独立,他被允许不理其他的朝政,所以生意场和琐碎事就交到了Giammetti的手里。他是最早引领品牌进入成衣时代的人物之一,也是国际品牌授权的先锋,到1980年代,Valentino已覆盖了太阳镜到汽车等多种产品,他还在1989年创立了“Accademia Valentino”艺术展。有时,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时也要一个顽强的男人。

出席Valentino庆典的还有一个更耀眼的男人。当春风满面的华伦天奴君王遇见神气活现的卡尔老佛爷,立刻亲热地拉起小手,快步带起走入“府中”。老佛爷果然是玲珑八面之人,不仅有着非凡的记忆力,那如蜜般惺惺相惜的话语简直比Valentino的墓志铭还要深入骨髓——“别退休,否则我可不会原谅你”、“和我们相比,其他人的服装简直就是垃圾”。相反,某个频频现身的黑胖子每一句谄媚都让人听着来烦,尽管时尚圈本来就是个虚伪的假面派对,但大而无当的恭维仿佛就像上演了一出真实版的讽刺剧。

这场盛大的45周年庆典,总共邀请了1300位嘉宾,也因此吸引了无数媒体的前来。这就像高级时装的本身,它必须攀附名流的大腿,才能获得别人的关注(当然这个群体即是它的主顾),同样的,明星在簇拥它的同时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品位和名利的提升。当Valentino拥吻起一位金发美人时,周围嘈杂一片,你却仍听得清记者们此起彼伏地高喊着“Uma”。而Valentino至今念念不忘的,还有向来品味卓著的Jacqueline Kennedy,赢得这位时尚典范的欢心,是他一直以来的骄傲。

华伦天奴的时装,当然不是给普罗大众设计的。只有持着上流社会通行证的人们,穿着这些华贵、浪漫、洋溢永恒女人味的礼服才能充分地体现价值。据说《纽约客》杂志还曾刻薄地讽刺,只要Valentino听到“公主”这个词,两眼就会放起绿光。不过时代不同了,如今高级定制女装的客户如今只剩下2000人,这个产业的命运也变得举步维艰起来。空前绝后的庆典之后,Valentino明智地从宝座上退了下来,否则这个被连续易手的品牌,未来的命运又在何方?今年宣布破产的Christian Lacroix,无疑又为高级时装屋蒙上了一层阴影。

幸而,在金融风暴袭来之前,Valentino选择了最佳的道别时刻,这个虚荣的孩子带着君主的尊贵与辉煌的留恋,不舍地告别了时尚的舞台。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波兰斯基』被通缉和被渴望的

2009年10月3日,星期六

波兰斯基(Roman Polanski)大概万万没想到自己刚走下飞机的舷梯,就被瑞士警方逮了个正着,03年缺席奥斯卡后,31年前诱奸幼女案再次浮出了水面。尽管如今已是中年妇的萨曼塔已经原谅他并希望撤销案件,但曾经让他从眼皮下溜走的洛杉矶检控方似乎依旧耿耿于怀,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不仅驳回其翻案请求,更早在2005年发布了国际通缉令。在引渡程序完成前,波兰斯基将被一直扣留在瑞士,因为案件与未成年人有关,他很难逃脱回美国受审的命运。就像在Marina Zenovich执导的纪录片《罗曼·波兰斯基:被通缉以及被渴望的》(Roman Polanski: Wanted and Desired)里,波兰斯基在接受英国记者采访时说自己就像只老鼠,被人玩来玩去。他著名的电影总是与犯罪、黑色有关,而现实中也将其微妙地联系了起来。

在法国人看来,波兰斯基是个悲情的天才,他怀孕的母亲死于毒气室,怀孕的妻子又惨遭邪教杀害;而在美国一边,他则被看作丑恶扭曲的小丑,纠缠于不同女人之间的浪荡子。这恐怕还是一种文化差异的体现,法国文化似乎总能包容天才,其禀赋足以盖过他的污点;美国式英雄几乎是完美的化身,家底清白刚正不阿,这也就不奇怪他们会痛打落水狗,名人犯罪更加不能手软。在媒体、公众的夹击和围观下,审理此案的里特邦德法官精心导演了一幕法庭戏,让案件差不多庭外和解,只怪波兰斯基连90天的医学观察也呆不住,提前48天走人(考虑到rapist在监狱里是最令人不齿的,随时有被爆菊花的危险,姑且谅解他),随后的一张照片让法官龙颜大怒,火速召回了远在欧洲的波兰斯基。出于对法官的不信任,害怕被判处50年最高刑期,于1978年2月1日逃离美国,从此再也没踏上这片土地。

虽然在《被通缉以及被渴望的》中没有波兰斯基的采访,选择的都是一些代表人物和过去的影像片段,但不难看出,导演还是偏向于波兰斯基一方的。在美国,成年男子与未满16岁的少女发生性关系,都得碰上牢狱之灾。尽管法官有他的狡猾,媒体有它的夸大,但如果犯案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判决又会怎样,恐怕他找不出什么拍戏之类的理由,而且也不会有假释这般轻松吧。当然,波兰斯基也因为外逃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多年来只能徘徊于法国和波兰。脱离了好莱坞,他在某种程度上也失去了创造经典的不少机会,所幸一部《钢琴师》再次让他站在了聚光灯下,好歹风生水起了六七年,无奈名声是把双刃剑。

延伸阅读
波兰斯基:最具桃色争议的电影大师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The September Issue』女魔头下凡

2009年09月3日,星期四

《九月刊》(The September Issue)记录了2007年[Vogue]九月号的诞生过程,而这本杂志在当时刷新了单本杂志的厚度纪录(九月刊往往是时尚杂志衡量一年广告收益的指标之一)。我们早已熟悉了杂志的主编Anna Wintour,那个穿着Prada、喝着星巴克、即使是屋内也要戴着墨镜的女魔头。而在这部纪录片中,她终于显露了她那浅棕色的双眸,以及并不尖利的牙齿,并展现出触及她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她的孩子。

电影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让人们重新审视这位穿Prada的女魔头的原型。而它也揭示了温图尔与格蕾丝·考丁顿(Grace Coddington)相互依存的关系,这位有着一头红发的Vogue创意总监瘦削苍白,是杂志的天才人物。两个女人彼此离不开对方,如线梭般穿在一起。对时尚界而言,温图尔这个产业内最有权势的女人自然不可少。但是《九月刊》告诉我们,如果Vogue缺少了Coddington,那这本时尚圣经也就盛名难副了。

68岁的考丁顿曾经是一个模特,在遭遇一场车祸导致面目受创后,她便走到了幕后。1988年的7月的某一天,她与温图尔同时走进了Vogue的办公室。她当然也穿Prada,不过Coddington给人的印象更像是一个优雅的老嬉皮,如同一只的黑色塑料袋漂浮在Vogue办公室的走廊。如果温图尔是教皇(Vogue的编辑从来不叫她老板),那考丁顿就是米开朗基罗,而且每年要刷上12遍西斯廷教堂,她需要面对的有预算(尽管电影拍摄时的确没什么限制)、时尚的预测以及潮流趋势的创造等各个方面的问题。

在纪录片里,我们能偷窥到西耶娜·米勒(Sienna Miller)在拍摄Vogue封面时的场景,自信满满的她在面对温图尔时也变得哆哆嗦嗦。拍摄过《The War Room》的导演R.J. Cutler嗅出了一个好故事,他追随者,寻找出更多两个权势女人之间的冲突例证。比如温图尔对一套需要50000美元的时装大片削减成本,考丁顿会对同事抱怨说,“她已经毁了一半效果。”考丁顿就像一块代表Vogue吸收美丽养分的海绵,而温图尔则是那双挤压海绵的手。邪恶如安娜!

不过等等。作为编辑,温图尔难道就是一个只会简单地挤海绵、让人扫兴的人吗?她自认为果断是她最大的长处,而电影中所展现的她的确具有出色的决断力,被温图尔否决的那张考丁顿喜欢的图片确实过于浮夸而洛可可。尽管格蕾丝闷闷不乐,但最终受益的还是杂志。影片的高潮部分,温图尔要求数码修饰一张漂亮但不符合标准的图片,而考丁顿不同意。这时温图尔的建议似乎更像是在打趣,而不是铁板钉钉的指令,这让摄制组大感意外。

我们所见的温图尔也许就像畅销书里那样能够随心所欲地恫吓他人。不过这位女王确实很会穿衣。只要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就会去改变。Cutler拍下了2007年九月刊制作的全部过程,并在半年之后完成纪录片。镜头还捕捉到杂志里一张考丁顿喜欢却被温图尔撤下的裙子图片,那时杂志已经快被送至报摊。而它最后被保留究竟是为整个故事服务还是温图尔遵从了她得力右手的看法?只有安娜才知道。

P.S. 翻译中可能存在错误和疏漏,请谅解,等看完纪录片之后详说
(文章来源:www.time.com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Montgomery Clift』完美的脸上有道刻骨的疤

2009年07月10日,星期五

I don’t want to be labeled as either a pansy or a heterosexual. Labeling is so self-limiting. We are what we do, not what we say we are.
——Montgomery Clift

也许,他并是你倾心的类型,不过这样一张脸,绝对是无可挑剔的。浓密的眉眼,精致的轮廓,像是经过精心切割,让人找不出多一分少一分的差错。以至于瞥见他的第一眼,心里忍不住泛起“外表大于演技”的疑惑。与好莱坞黄金年代的知名男星相比,虽然这张脸时常出现在怀旧专题,但在名气上却似乎始终逊色于他人。

或许是因为蒙哥马利·克里夫特得过4次奥斯卡提名却没有获得过一尊奖项,或许他主演的电影没有一部耳熟能详地能让人记住,或许他活得不够长久,或许他死得不够传奇。

连着把《郎心似铁》和《忏情记》看了,没想到故事的焦点和场景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不管是在前者还是后者,蒙迪扮演的角色都成了被告,不管角色内心出于善还是恶,都受到了良心的拷问。

『A Place In The Sun』(1951)

《郎心似铁》可以说是伊丽莎白·泰勒与蒙哥马利彼此记忆中无法抹消的一笔,如果不是因为他钟情的男人,他可能也会成为泰勒N多前夫中的一个(当然,金童玉女的神话也不是没有),不过这也让他和泰勒的情谊得到了完整的保留。

他演的是一个去城里投奔叔叔的穷小子George,初次遇见泰勒演的千金小姐Angela便无可救药地堕入单相思,只是Angela那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明白以他的地位显然难以靠近他,虽然野心勃勃,但因贫穷而起的自卑已经让他们之间划上了分水岭。于是他把目光转移到工厂女工身上,既容易接近也容易控制,他对她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荷尔蒙。人算不如天算,当女工怀上George的骨肉时,他和Angela的感情热度却噌噌噌往上蹿,Angela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身份,也更加有种讨人喜欢的活泼劲儿。

陈世美不出所料地出现了,不光负心,还动起了杀机。不过也并不那么“郎心似铁”,毕竟从开始到最后实施他始终在挣扎在煎熬,准备放弃歹念时,却未料到设计好的意外“如愿”地发生了。他可以救她,但他逃了,可还没有没逃过审判,最终被判一级谋杀罪成立,只是在辩论中,控方律师咄咄逼人却没说出神父在他死刑前说出的要点——“你的良心被谋杀了”。

『I Confess』(1953)

又没躲开牢狱之灾……哪怕他是位纯洁的神父。电影还真有先见之明,让神父试穿那件不合身的带血衣服让人马上想起了辛普森案件的那只手套。

反正看完之后就觉得里面那杀人的德国老头被击毙十次都不足惜,向神父告解自己杀人,让人为他保密。人家守口如瓶,又对神父的沉默埋怨愤怒,接着又栽赃于他人,善良的妻子实在于心不忍准备还神父以清白,结果话没说完就给老头一枪致命。到最后亡命之徒的他还把妻子的死怪罪于神父。反正,就是个往死里坏的人。而蒙迪扮演的神父Michael却是个往死里好的人,即使前女友为他公开了可能威胁自家名誉的过往,他还是不惜被万人唾骂甚至牺牲性命,依旧把一切隐忍于心。总之,正反两个角色都是极端案例。

当车祸后的蒙迪再回头看这部电影里的自己,被问及感受,他留下句:太难受了。

车祸发生在他去参加泰勒宴会的途中,闻讯而来的泰勒抱起她的头,从他嘴里掏出一颗颗碎牙。面对所爱的人,每个人或许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勇气。他的大半张脸就此毁了,手术也不太成功,不知道后来在荧幕上的他是什么样子,据说线条从此变得僵硬了。

他对泰勒的评价是:“Liz is the only woman I have ever met who turns me on. She feels like the other half of me.”

他是一个标志,但不是卫道者眼里的标兵。原以为他是在车祸之后沉迷于酒精与药物的,从62年时他就开始有了各种健康问题

泰勒选择他在《Reflections in a Golden Eye》中再次扮演她的爱人,可是电影开机时蒙迪就因为心脏病突发告别了人世,取代他饰演这个角色的是他当时戏场上的唯一对手马龙·白兰度。

李安说,如果在六十年代,他想找Montgomery Clift和Paul Newman来演《断背山》,只怨时光不愿倒流。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Heath Ledger』最后的日子

2009年07月3日,星期五

为什么Heath Ledger对自己作为影星的身份如此矛盾?他最后的一段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变?《名利场》的编辑Peter Biskind为这些难以解答的问题带来了新的线索。

他和慢性失眠的抗争

电影摄影师Nicola Pecorini与Heath Ledger曾在他最后一部电影《帕纳萨斯博士的奇幻秀》(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共事过。他表示Ledger“过去常常会吸食一些大麻,就像一半的美国人”。不过自从引起争议后,他马上戒掉了大麻。声乐指导Gerry Grennell与Ledger在电影《蝙蝠侠:黑暗骑士》(The Dark Knight)有过合作,他说Ledger甚至戒了酒——“Heath会很高兴地去酒吧,请朋友们喝一杯酒,自己只喝苏打水或果汁,从没有碰过酒精饮料。”

在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日子,Ledger一直用安眠药对抗失眠困扰。Grennell说:“我跟他说,‘如果你能忍受,就不要再碰那些药片,它们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他答应下来。我很难去想象他差点就不服药了。”

Ledger一般晚上都睡不着,只有不停地消磨时间,比如说他会把所住的房间的家具重新摆一遍。Grennell曾经教过他一种亚历山大技巧法(Alexander Technique),这能帮助他睡上一小会儿,不过失眠还是困扰他。

“每个人对他的去世都有着不同的看法,”Grennell说,“作为一个了解他、陪伴他许久的人,从我的角度说,这是一系列综合因素造成的,比如疲劳、安眠药……可能还有流感的英系那个。我想他当时只是停止了呼吸。”

他与Williams的情感是如何破裂的

《帕纳萨斯博士的奇幻秀》的导演、Ledger的良师益友Terry Gilliam同意Pecorini的说法——Ledger和未婚妻Williams的关系在《断背山》获得奥斯卡提名时开始破裂。“娱乐圈把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Gilliam说,“这是改变的开始,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价值观有着极大的不同。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奖项。”

据Pecorini说,“Heath总是因此谴责自己,问自己做错了什么。”Gilliam补充说,“因为他的脾气比我好得多,他认为他could do the right thing。他尽可能表现得宽容而得体,不管她想要什么,全都给了她——房子,还有其他的一切。不过事情开始迅速变糟,他的身边围绕着越来越多的律师。我说,‘见鬼,Heath,结束这一切吧。你必须走出这段阴影。’麻烦越来越大,可他就是不听我们的。”

当Ledger和Williams的感情彻底破裂,他们开始为了孩子的监护权寻找律师,而Ledger的精神也在此时遭受重创,Heath不愿放手的就是女儿Matilda的抚养权。只要提到有关照料Matilda的事,“谈话马上会升温,情绪肯定会激动。”(Ledger的律师拒绝对分居和监护权的争论发表看法)

他对工作的热情在拍摄《帕纳萨斯博士》的时候,私人生活。不过这并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反而把心思都扑到了手头的工作上。他有一天来到片场时明显“身体极度不适”。医生告诉他这是肺炎的征兆,他必须服用抗生素回家休息。而Ledger却说,“不行,我不会回去,因为就算回去我也睡不着。而且我这样还有心事,倒不如留在这里工作。”

尽管“他每天早上抵达片场时状态都很疲惫,”Gilliam说,“到一天拍摄结束的时候,他又会恢复活力。他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因为这是他的乐趣所在。”

他对名气的漠然Ledger的朋友兼经纪人Steven Alexander表示,Heath“一直不愿接拍一部暑期大片,那种会带来巨大的票房的商业电影。因为他害怕那会使他的形象定型,限制住他的西路。”而他之所以同意接下《黑暗骑士》的原因之一是这部电影的制作周期很长,这样他就能为拒绝其他片约找到借口了。

他在《黑暗骑士》签下了一个pay-or-play合约,不管怎样他都得到补偿。这样他就觉得可以自由地塑造小丑这个角色。据Pecorini所说,Ledger希望他的表演能够过火到被解雇,等于得到一个带薪的长假。

“他准备有所突破,不过并不希望迅速成为某个受人瞩目的大明星,”Alexander说,“他是个注重隐私的人,他不想把私人生活呈现在媒体面前。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他自毁事业的原因之一。他不想受到金钱和名利的驱使,不过他尊敬那些‘与角色融为一体’的演员。他渴望成为一个他所谓的‘幻觉派艺术家’,创造出那些不存在的角色。”

Heath Ledger以封面人物出现在2009年8月号的Vanity Fair上(文章译自www.vanityfair.com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YSL』天才的悲剧宿命

2009年06月30日,星期二

《时尚大帝》、《末代王尊》……时尚设计师的纪录片拍得一部比一部豪华炫目,尊称愈来愈让人肃然起敬。四月的时候,各类杂志报纸都一哄而上地做起了时装电影的专题。只不过大师的抬头似乎也像时令蔬果那样跌价不少。

Yves Saint Laurent也是留下过纪录片的,这部His Life and Times拍摄于他告别时装界之际,只是传统得有些生硬枯燥了。除了面对面的采访,工作场景的记录,就是找来老资料陈列一番。要是现在再换个导演,保不准又是一番美轮美奂的“升华”。当然,“升华”过了头,所谓的记录也难免沦落为空洞的花架子。

镜头前的他说话苍缓迟滞,神采甚至不如他高龄的母亲。而他的目光也始终回避着摄像机,从他年轻时便是如此,带着些许的羞怯或是谨小慎微,这是他所认为的最大弱点,只是性格像命运之舵,让人难以轻易改变。不过他的害羞在一定程度上更像一种回避,他害怕别人揣测出真实的心思,因此给予别人的总是仔细斟酌过的回应。曾经的好友Karl Lagerfeld就说形容过他“粗野,好玩”形容过他。

接手Dior之时,Yves Saint Laurent不过21岁,在Dior手下待了五年,绝对算得上少年得志平步青云,能把自己的一切传交给一个年轻人,足以看出Dior对他的欣赏。可四天后,在意大利休养的Christian Dior因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

当时初出茅庐的YSL打扮得干净整洁,散发着腼腆稚嫩的学究气。晚年的他依旧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让人无法想象这个看似安静刻板的设计师曾经有过颓靡放纵的,一天抽上百支烟,为戒酒一天喝25瓶可乐……这种自虐式的癫狂状态听上去倒更像发生在个性强烈的Karl Lagerfeld身上的,但实际上Karl要来得顽强自控许多。

面对这一切,“脆弱”总会跳出来成为“天才”的辩护词。不过,最了解Yves的Pierre Bergé应该最有发言权。他是他事业上支柱,也曾是他罗曼史的一部分。如果没有Pierre,Yves很容易成为时装史上闪现一时的流星,当Dior以健康原因解雇他时,对他来说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哪怕他有开创自己事业的决心,恐怕也不具备长久掌控公司的体力和动力。毕竟,YSL的世界里几乎只有时装和簇拥他的人群。而Pierre的强势和霸道正好与之形成了完美的互补。就像他说的,Yves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自恋是他的一大障碍,他对自己的不满,可能就是他悲剧的根源。一个喜欢普鲁斯特的男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孤独忧郁的迷局。

纪录片没有触及他生命中的另一个人,那个他爱过、Karl也爱过的Jacques de Bascher。他的出现仿佛是诱惑Yves的撒旦,让他卷入颓然狂野的危险之地(还有邪恶的说法是Karl操纵了这段关系)。但不管如何,那时可怜的Pierre很痛苦,而两人也最终在1976年分了手,不过两人依旧是事业上的搭档,总之Yves离不了他。而Yves和Karl的关系在后期似乎一直处于水火不容的境界。一个说对方的设计“迂腐守旧”,另一个嘲讽“香奈儿小姐在棺材中辗转反侧。”

从整体而言,尽管继承了Chanel衣钵的Karl Lagerfeld至今依旧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斗志,不过Yves Saint Laurent所留下的革命性设计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他把女性拉开中性风潮,他第一个在T台上使用黑人模特,他把蒙德里安的作品从画作上搬到了时装上……而他与缪斯Catherine Deneuve的合作也一直为人津津乐道。

也许对布努艾尔不公,但说实话,《白昼美人》对我而言时尚意义要远远大过于故事本身,Yves Saint Laurent为Catherine Deneuve设计的戏服堪称一个时代的烙印。诸如双排扣的大衣、漆皮风衣、直筒连衣裙都赋予了优雅的线条和简洁的魅力。YSL设计中流淌的法式精髓,与Dior浓墨重彩的奢华相比,倒更几分Chanel实用经典的色彩。

2002年,“Yves Saint Laurent高级时装设计工作室”在巴黎马索大街5号摘下了招牌,公司总部正式关闭。

就像5 Avenue Marceau 75116 Paris的最后,当时法国最受宠的超模Laetitia Casta在YSL谢幕秀的T台上扔下手中的烟头,用脚碾灭烟蒂。一切尘嚣落定。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

我们为什么讨厌章子怡?

2009年06月23日,星期二

章子怡在人们的印象中往往比较极端,要么甚是喜欢她,要么极度反感她。剩下的说不上感觉,或者不是压根不关心,就是完全不认识。

从高中到现在,身边大多数人谈及章子怡总免不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我们对于其八卦的关注明显远远多过她演的电影。即使有人能够欣赏她,此人也会被旁人作为稀有动物看待。以前有个朋友说起他们那本电影杂志的主编有两个喜好令人难以理解,其一是他喜欢那艘沉没巨轮的电影,其二就是他喜欢章子怡。作为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拥有此两项独特癖好,让我们禁不住一惊一乍,那感觉好像霍金也看《阿森家族》。

而我妈妈偶尔在电视上看到有关章子怡的报道,还要来一句“看到伊最错气(讨厌)”,当然,这句话也常常被她套用在现在一辈的女演员头上。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演员是个高收入的行业(对出了名的演员而言),而其所获的和付出的往往是不成正比的,从侧面来说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对于自己的实力和运气,章小姐也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自信的。否则也不会在记者会上急吼吼地说出,“有很多人说我善于把握机会,善于策划道路,这些都是危言耸听,我又不是算卦搞易经的,怎么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即使表面淡定,但内心的虚怯和慌张仍是一览无余的。

可惜第一句辩白就需要打上问号的。当年为了拍张艺谋的广告,把头发烫卷了扮成熟的小姑娘是谁?张导威尼斯拿最佳导演奖,那个抬着导演胳膊上台的是谁呢?之后那个对着斯皮尔伯格喊“Hire me, please”的又是谁?

幸运

我们对于那些运气好的,通常表现得不会太善良。为什么同样都是他妈的生的,那个人也许资质还及不上你,却轻而易举得到想要的东西呢?不过你双眼再红,也得接受“人不是生来平等”的现实。

很多人肯定章子怡的多是所谓“努力”。这就好比说,一个人没有功劳,也有那么点苦功吧。但你又能说其他人不努力?我们在应试教育中收到的摧残和挫败,难道就比不上吊个钢丝在天上飞?

李敖在很多年前曾说过,“个人有时候常常被埋没,个人有时候会爬起来,都是没办法的。好比章子怡,多少章子怡被埋没掉了!”这世界有时就是这样,除了本身的欲望以外,运气是个更重要的因素。别忘了,章子怡被李安带入《卧虎藏龙》,还要感谢老谋子牵线搭桥。而玉娇龙这个角色,原本属于的是舒淇。

随着《卧》的奥斯卡大捷,章子怡也顺风顺水地搭上了国际航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从MTV电影奖、金球奖、奥斯卡、三大电影节,到Newsweek、Interview封面,无处不在的身影真感觉像把全体中国人给代表了。而这种认识也让国内那帮初露尖尖角的小明星发起了扬名海外的千秋大头梦。

学英语随即成为一股势不可挡的风潮,可就算你考出英文八级,也改不了你中国制造的内核。要踏进好莱坞谈何容易,一般老外能对上名字的,顶多也就Lucy Liu吧,而她本身就是美国人。人口基数决定欣赏口味,何况美国总人口占1%的华裔群体也不算娱乐中坚分子。就算中国是个崇洋媚外之地,但你能想象某个白人或某个黑人成为中国的银幕巨星么?

所谓国际巨星,不过是国内文工队,难道全世界人都需要知道Ziyi Zhang是谁吗?每次专访国外明星,娱记们也总不会放过诸如此类问题,“哎呀,你有没有想过章子怡合作呀?”结果老实的Clive Owen回答了一个“不认识”,就被记者狠狠断章取义一把,当然,把章子怡当做国际市场的一盘菜,把欧文当做踢足球的也不奇怪。筒子们,大家一起来参观脑残,欧耶~

实力

当演员需要一种天赋,这可能也是章子怡的阿基里斯之踵。尽管有香港金像奖、金球奖提名护航,但论表演天赋,章子怡至少比不上同辈的周迅或张柏芝(我也不是这两个人的饭)。诚然,实力也可以随着时间的挪移慢慢锤炼的嘛,君不见,当年睁着一双清澈死鱼眼的巩俐大姐,如今也日益老辣起来。在《艺妓回忆录》的新老火拼中,谁之高下立刻现形。当年或金球提名的倒是章子怡,制片公司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也不可小视,顺便体现放眼四海皆一家的全球化。

另一方面,演技在某种程度也有赖于表演者的阅历和经历,章子怡一路走来确实没什么磕磕碰碰的考验,这意味着她也没意识到自己需要在哪方面补充什么,只是被导演们推着走而已。从不粉饰太平的黄秋生就说过,“章子怡修养和见识都不够。”这话出自直来直去的老戏骨口中,也多半切实。

关于章小姐在电影里的表现,坦白说,我也不敢有太多评价。因为很少看国产片(或者亚洲片),所以她的电影也就在电视上播出的时候看看,虽然看得不仔细,但每个阶段的也都看过一下。总的来说,她的表演中规中矩,完全体现不出角色的细微情感。要么太淡,让人感觉不大出存在,要么太浓,用力过度显得呲牙咧嘴。

不过这对老外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只要觉得她可不可爱就行了,偶尔在八卦网站上看到她的红地毯照片(多是Just Jared),寥寥的回帖中也cute、pretty别无他物。作为外国人,其视角永远直白,不会深究。李安在采访里提到,“Heath Ledger和章子怡可以抱头痛苦了。”意思是两人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这或许也说明,距离真能产生美。就像你绝对想不到铃木保奈美在日本国内的形象相当于范冰冰吧……

至于小章的国际地位,三月号《明日风尚》有关X17online网站负责人的采访大概能给出个说法(我可不像某些记者喜欢添油加醋哦)

“我当时估计相片不会在美国找到买家,她的男友在此地也不算知名,我只是想,无所谓啦。”

“章子怡在美国也算知名,可是并非人人都知道她是谁。但看过照片之大胆程度后,我们很快便知道这个新闻会非常轰动。”

“我们觉得章子怡在那批相片中的动作有点惊人,她的行为也很不切合我们队中国女性的既定观感,想不到中国女演员会这样做,但对我们来说无非是一笑置之的趣味图片。有趣的是,当时我也在圣巴特岛,环顾四周,也没有见到其他人会如此旁若无人地调情。而且,在那里的摄影师根本没有躲起来,任何人都会在那里见到摄影师。”

不知道章小姐现在回过头翻开提及“梦露太开放了”的采访,会是怎样一个感觉?

常常来这里闲逛的朋友快来订阅『Movie Cafe』

梦露的美丽与哀愁

2009年06月13日,星期六

我本可能爱过你
甚至对你说起过
但你还是转身而去
在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爱已经成为了一个遗忘的词汇
还记得吗?

“Hollywood’s most famous blonde sex symbol”,这是人们一直以来给她的标签。和好莱坞为数众多的金发女郎一样,她也是整形流水线上的产物,发色、鼻子、下巴、纤腰全是假的。而取悦于男人的外貌也多半被看作金发妞的典范。很少有人知道梦露还喜欢写诗,或许也没人会在乎这点,找来两篇完整的,但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她写的。还是简单地把意思翻出来吧,尽管离“信达雅”还差之千里,不过这样的管中窥豹有时倒比胡乱臆测来得更为真切。

致垂泪的柳树
To the Weeping Willow

我站立于你的枝干之下
你的柳条垂落而下,最终
紧缠住我
当风儿裹挟着泥沙吹来——你紧缠住我
比蛛丝还纤细
比万物还透明
却在强劲的风中将我牢牢吸附
生命,在某一个时刻
我夹在你们各持的方向
当两股方向拖曳我时
我悬挂着不断下沉

我在想,假若梦露活到现在,当她花容不在,当她背影佝偻,人们是否还会反复念叨起这个名字。薄命是一起悲剧,可它却衍生出一个充满谜面的戏剧。生命过早终结时,总会牵出人们无限的想像力,永远年轻,永远生动,永远充满让人浮想联翩的魅力。就像James Dean,就像Kurt Cobain。所以,活着的只能是巨星,难以称其为传奇。

一个金发尤物,从第一眼真正从影像记住她的名字起就是这么认知的。那似乎是个从河水里走上岸的片断,容貌早已遗忘,但沙漏别无二致的身材却在我的头脑中打上了烙印,与普通人相比,那种曲线着实有些夸张而奇特。这种印象持续了许多年,所见的后人对她的阐释大抵如此,她的闪耀人生,她的屈辱童年,她的失败婚姻,她的离奇死亡……纪录片、传记片,基本都绕不出这些。惟独对她的电影了解甚少,除了《七年之痒》里那个白色百褶连衣裙在地铁通风口飞扬而起的镜头。  
  
记得曾经听说过奥黛丽·赫本是女人模仿的对象,玛丽莲·梦露则是男人追逐的猎物。是的,女孩与赫本似乎总有着无形的默契,她就像撞进你怀中的清纯小鹿,让你忍不住喜爱。而梦露则像橱窗里的耀眼摆设,那头卷翘的金发和惹眼的红唇奢侈地张扬着爆发户式的美国梦。这种极度女人味,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厌恶,更多的就像墙上的招贴画女郎,香艳,年代久远。

细细打量梦露的照片,尽管不少暴露着胴体,但眼神仍是澄澈的,笑容也是甜美的,诱人却不那么入侵性。性感的表现有很多种,因为它的定义可以是宽泛的,可以像索非亚·罗兰、安·玛格里特那样野性,可以像丽塔·海华丝、艾娃·嘉德纳那样娇媚,可以像梅·惠斯特那样张扬,可以像玛琳黛德丽那样冷艳,但能将天真无辜的神情与性感曼妙的身材结合得这般融洽的或许只有梦露一人。你或许还会提到碧姬·芭铎,不好意思的说,把头发染成金色的芭铎总给感觉太过乡土,尽管梦露的形象本身也美国通俗文化的代表。而模仿梦露的后辈们,不是完全丢弃了自己的特色,就是显得过于世故而老成,对那些用硅胶填充起的美女来说,青春是需要惹眼的,而暴露便是最火辣而直接的方式。其实她们并不缺乏IQ,她们有许多小聪明,只是传达给我们的可悲信息却是,在一个女性地位依旧处于弱势的时代,胴体依然是一个比大脑有用得多的武器。

一曲伤歌
A Sorry Song

我的啤酒里残留着一滴我无法忘却的眼泪
它太坏了
我感觉糟透了
当我把整个生活置于脑后时
如果我能从这悲伤中得到一点点释缓
那我就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能活着真好
他们说我活着是幸运的
但这却难以理解
我所能感到的一切只是——伤害!   

银幕上梦露的外表和举止是讨人喜欢的,当然,讨得喜欢更多是男人的心。不管梦露为演员这个梦想做过多少努力,她始终为剧本被动地塑造成漂亮的花瓶,娇俏,活泼,活色生香,带着谁都可以品尝一口的诱惑。与太聪明太精乖的女人的周旋太累人,许多男人们也许会这么想,于是梦露最大程度上讨好了他们的心理。可是现实生活中,梦露似乎在感情路上并不得意,即使没有给她造成覆水难收的伤害,也怕是碰擦出了难以言述的累累伤痕,只是浮华的表象容易掩盖一切。她是个渴望爱的女人,美貌、名气、金钱,该有的也都有了,惟独感情总是捉摸不定阴晴难测。两次著名婚姻的失败或许怪不得她,但她脆弱而依赖的个性已注定了她无法把握住自己的命运。索非亚·罗兰可以干脆地回拒肯尼迪的邀约,而梦露不会。这个在镜头前说“夜里,我只穿夏奈尔五号”的女子,大概根本承受不住夏奈尔五号的冲击和力度。

私家观影志你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豆瓣9点鲜果QQ阅读有道直接订阅Movie Cafe,Y(^_^)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