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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小姐』那位彼得兔的主人

2009年06月15日,星期一

当第一本儿童书付梓出版的时候,波特小姐已经36岁了。那时的她仍是单身,在维多利亚的时代,这样的女子是个异类,就连迈出家门,似乎也有抛头露面的不妥。和父母常年生活在一起的波特小姐从小接受严格的贵族式教育,内向、羞涩而文静,不过在安然的外表下,有着不问世事的童真和坚定独立的内心。

波特小姐全名Helen Beatrix Potter,因为与母亲重名,所以一直被叫做Beatrix。锁在深闺的Beatrix有个孤独的童年,她很少有机会去接触其他孩子,每天面对的只有家人、仆从和家庭教师,等弟弟被送去寄宿制学校后,陪伴她的只有自己的宠物乐园。孤单可能一无是处,但却是催化想象力的一剂良方。在她那个花草繁茂的小王国中,在荷叶上蹦的青蛙、在泥地蹒跚的鸭子、在暗处潜伏的刺猬都可以化作故事的主角,最终以素描和水彩落墨在纸卷上。这其中还包括两只兔子,淘气的本杰明(Benjamin)和随身都会带上的彼得(Peter),毫无疑问它们也是日后重要的创作源泉。

彼得兔这个名字家喻户晓,不过这套丛书对我来说依旧是陌生的,只记得小时候妈妈的同事送给过我一只复活节彩蛋,上面的兔子似乎就是彼得兔的一家人。童年回忆里能保留下多少印象,足以说明你当时的喜爱程度。

虽然家境殷实衣食无忧,父亲营造的艺术氛围也深深影响了她,但在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Beatrix愈渐显露的绘画天赋被限制在了深闺之中。一个叔叔曾引荐她去基尤皇家植物园学习,不过她的女性身份还是把她拒之于门外。从15岁到30多岁,她会用自己发明的密码记录下每日的生活。绘画成为了她表达内心情感的唯一窗口。细腻、内敛、好幻想、情感丰沛的女子常常会感受到与周遭的格格不入,与几位门当户对的贵族子弟相亲未果后,无法让婚姻有半点勉强的Beatrix顺理成章地变为大龄未婚女。

不是Beatrix要执意选择单身之路,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她也许也想象过未来丈夫的样子,而那个人从某种程度上就是她自己的折射,了解她,欣赏她,读懂她和她的画。当适婚的女子依然彳亍独步时,人们总会认为她错过了最美的年华。可这段年华得不到真正的爱,花开无人知又有多少意义?

100年过去了,世俗的眼光未曾有太多的改变。当孤身一人抵达而立之年时,择偶的标准也该随之转化为“合适”,其实表象之下,掩藏的心思还是颇为不甘的。于是,爱情再一次成为了电影《波特小姐》(Miss Potter)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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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ée Zellweger和Ewan McGregor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与之前《随爱沉沦》(Down With Love)里机关算尽的戏谑爱情不同的是,这次焖燃起的浪漫纯粹而缓缓令人怦然心跳。

故事起始于1902年,她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出版《彼得兔》的Frederick Warne & Co.出版社。这本小书不仅让她一举成名,更让她收获了一段完美却不完满的爱情。

Ewan在剧中的戏份不多,不过求婚段落的寥寥几个神情还是把Norman Warne的笨拙紧张和最后得到肯定答案的欣喜发挥得相当淋漓。Renée和Beatrix在外形上没有太多的相似,有着圆圆眼睛的Beatrix气质温润明亮,而Renée经典苦笑表情依旧。当然,以单身女形象深入人心的她,塑造这样的角色也不在话下。有时太过美貌,演技也不太容易为人信服,比如让Anne Hathway扮演奥斯汀。

好像很多人都觉得Renée模仿的英式口音很地道,不过Emily Wartson一对比,修饰过的口音还是明显曝露了。她扮演Norman姐姐Millie也是个秉持单身主义的老姑娘,这使她们在第一面就如姐妹般投缘,“I must warn you, Miss Potter, I am more than prepared to like you! ”汹涌的热情扑面而来。彼此的惺惺相惜,甚至让沉浸在求婚惊喜中的Beatrix还为Millie是否会失落而感到惴惴不安。

其实电影相对现实增加了不少戏剧性,其实Norman是写信向其求婚的。而因为Norman出身商贾之家,Beatrix的父母也没有因为女儿的抗争而对这段爱情有所妥协。不过把纸上的动物变成Beatrix活生生的想象并与之互动,是电影中的点睛之笔。

在火车蒸汽弥漫中,波特小姐和她的未婚夫拥抱在一起。谁料到,那一吻竟成永别。等她从湖区匆匆赶回,等待她的只是爱人因病离逝的噩耗。

有了独立经济能力的Beatrix后来买下了位于湖区坎特伯里山脉Sawrey小村的Hill Top农场,从早年在湖区度假时候起,她便爱上了这片有着起伏山峦和深沉湖水的土地,这种眷恋伴随了她的整个一生。自然一直赐予着Beatrix的灵感,也是放逐心灵的最好地方。随着日后版税的增多,她还在当地律师William Heelis的帮助下买下了更多的土地。1913年,47岁的Beatrix找到了她的归宿,她和Heelies结婚并永久定居在Hill Top农场,哪怕母亲自始至终都反对这段婚姻,但幸福只有自己可以言说。

直到1920年因为视力原因搁笔,Beatrix总共写了23本儿童书,都是小开本的形式出版,方便孩子们阅读。去世之后,她名下的4000英亩悉数捐给National Trust,致力于保护自然环境遗产。

Beatrix Potter画风淡雅细致,带着小家碧玉的温润娴雅。既然大家早已熟悉了彼得兔的形象,不妨让我们看看她并不多见的日常水彩画。

“土是赭红的,草是鲜绿的,远远望去,他们能看到红色的峭壁和一点儿蓝色的大海。白帆远航而来,汇聚在Stymouth的港湾。”
——《小猪布兰德的故事》

这段话描绘的便是南德文乡间的独特美景,明亮的沿海小镇,浪漫的小农舍,在她印象派的笔触和大胆的用色下勾勒而出。英格兰西南部的丰富色彩不仅激发Beatrix创作出一系列精致画作,也让她的文字充满了感情色彩。

波特作品集:

  • The Tale of Peter Rabbit (1902)
  • The Tale of Squirrel Nutkin (1903)
  • The Tailor of Gloucester (1903)
  • The Tale of Benjamin Bunny (1904)
  • The Tale of Two Bad Mice (1904)
  • The Tale of Mrs. Tiggy-Winkle (1905)
  • The Tale of the Pie and the Patty-Pan (1905)
  • The Tale of Mr. Jeremy Fisher (1906)
  • The Story of a Fierce Bad Rabbit (1906)
  • The Story of Miss Moppet (1906)
  • The Tale of Tom Kitten (1907)
  • The Tale of Jemima Puddle-Duck (1908)
  • The Tale of Samuel Whiskers or The Roly-Poly Pudding (1908)
  • The Tale of the Flopsy Bunnies (1909)
  • The Tale of Ginger and Pickles (1909)
  • The Tale of Mrs. Tittlemouse (1910)
  • The Tale of Timmy Tiptoes (1911)
  • The Tale of Mr. Tod (1912)
  • The Tale of Pigling Bland (1913)
  • Appley Dapply’s Nursery Rhymes (1917)
  • The Tale of Johnny Town-Mouse (1918)
  • Cecily Parsley’s Nursery Rhymes (1922)
  • The Fairy Caravan (1929)
  • The Tale of Little Pig Robinson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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